“這樣啊?!辟亢鰯苛隧猓纲厝粲兴嫉乜粗毠麓淌?。挽唇柔聲道:“如此一來朝廷負擔(dān)不少。老人家,抱歉耽擱你這么久??煨┗厝グ伞!?br>
遣人護送爺孫倆離開以后?;纲剞D(zhuǎn)頭目光落在了,跪在地上一言不發(fā)的溫行云身上。輕哂一聲,緩步走了過去。
察覺到身上凝聚著極具壓迫力的眼神,溫行云整個人都伏跪在地上。以手抵額,身形微微顫抖著。
“想明白了?”
聞言溫行云沉默一會,“微臣僭越行事,還望大殿下?!?br>
“本宮記得《春秋繁露》里有這么一句話,親有尊卑,位有上下,各司其事,事不逾矩,執(zhí)權(quán)而伐?!被纲厣钌钔谎?,唇角染笑,“本宮今日之言望溫二郎謹(jǐn)記在心?!?br>
“謝大殿下教誨?!?br>
似乎對溫行云的回答很滿意,桓儇舒眉柔柔一笑。旋即移步往外而去,見她出來其他人亦跟了出來,一眾人站在烈日下。
看著空蕩蕩的村落,桓儇皺眉喟嘆一聲。繼而翻身上馬,揚鞭往遠處奔去。眾人見此連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。
桓儇策馬在黃河岸邊停了下來,牽馬而行。駐足在堤岸附近,目光冷銳地盯著眼前平緩而流的黃河。又往前幾步伸手撫摸著河堤。
“大……”
獨孤刺史才喚了個大字,桓儇忽然轉(zhuǎn)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又指了指耳朵。示意眾人隨她一塊去聽黃河翻涌的濤聲。
眾人雖然不明白桓儇的意思,但是也只能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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