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景司寒這語氣,似乎也看出絮絮對余陸川有過分依賴,那么身為朋友,明知道這是不對的,不應(yīng)該提醒一下嗎?
沐晴天看著身旁的景司寒,眼底寫滿了疑問。
景司寒則坦坦蕩蕩地任由沐晴天打量。
那兩個人在對視的時候,絮絮的手機(jī)響了下,而上面那個號碼讓她臉色一變,站起身便說:“我回房間接個電話?!?br>
絮絮匆匆走開后,沐晴天便對景司寒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貑枺骸半y道你覺得我不應(yīng)該說?”
“不應(yīng)該?!本八竞卑椎牡?。
如此直接,讓沐晴天十分不解,蹙著眉說:“為什么,絮絮這樣依賴余陸川,會讓自己患得患失,也會讓余陸川感覺很大的壓力?!?br>
“可你說了,又能改變什么?”景司寒露出沐晴天的肩膀,語氣不急不緩,卻很堅定:“她對余陸川的愛,不只是依賴,那已經(jīng)變成了她的信仰,你強(qiáng)行抽離她的信仰,你覺得她能承受得住嗎?”
“可,這是病態(tài)的”沐晴天著急的道。
景司寒反問:“的確,如果真想改變,就必須經(jīng)歷徹骨的痛,而這種頓悟,一定要在臨近婚禮的時候進(jìn)行嗎?”
景司寒的提問,讓沐晴天不知該如何回答,想了半天,也只是無力地嘆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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