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殺她，”他語氣懶懶，“你就已經(jīng)欠本王一回情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云司明垂下眼，只道：“臣會記得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記得?！笔捬绲馈?br>
        他說著，往旁邊讓出半步，終于給他留了一條路。肩與肩側過那一瞬，兩人的袖子再次擦在一起，像是不經(jīng)意，又像是在故意不讓人安穩(wěn)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免得日后，本王跟楚冽搶人，”蕭宴在他身側慢悠悠補了一句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貼著他耳邊，

        “還要把你一并算進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落在耳側，帶著一點笑，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火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司明指尖在袖中輕不可察地收了一下，卻沒有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邁開步子，走出幾步，才回頭朝殿內(nèi)行了一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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