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,女人最該做的就是保暖,可周梓瓊為了漂亮,換上一件單薄清涼的長裙已經(jīng)犯了大忌,又在外面站了半天,小腹處傳來的疼痛感已經(jīng)越來越強,只不過為了荊哲的開業(yè)儀式,她都堅持下來了。
后來她跟著荊哲進屋上樓說話,才感覺疼痛感有些減輕,尤其是當畫琴來跟她說了周家布坊里有人要賬后,她都顧不得這事了。
接下來在布坊又待了半天,幸虧荊哲出現(xiàn)才幫她把事情處理好,而且她也徹底忘了小腹疼這件事了,以至于,她隨著荊哲坐到了冰涼的石凳上,而且這一坐,就是近一刻鐘。
等她再度感到小腹疼痛的時候,已經(jīng)晚了,因為這次不只是小腹疼,她還能感覺到,來了…
是的,已經(jīng)來了。
雖然沒有看到,但以她的經(jīng)驗,她知道這次穿的那么薄的長裙,肯定透了,最關(guān)鍵的是,她還是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,那點點猩紅色的血跡,肯定非常顯眼吧?
周梓瓊都有點后悔了,穿什么薄裙呢,還偏偏是月白色的,若是跟昨天一樣穿一件深色的厚棉衣,就算透了,肯定也看不出來的…
可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后悔也沒用,周梓瓊現(xiàn)在想做的就是趕緊回屋,換一件新衣服,這種事自然也不能讓荊哲知道——那多難為情???
可荊哲又非往上湊,還偏說什么他很懂——他有那么多女人,肯定是懂的,可即使他懂,但是這種直接把衣服染透的情況,肯定沒見過吧?
所以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他知道!
“好,我不過來,你先別激動啊,六姐!”
聽到周梓瓊帶著哭腔的喊叫,荊哲驚了,趕緊擺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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